紧握的拳头松开,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放松了那最后的防线。
这不是迎合,而是一种认命般的、带着屈辱的……默许。
佛尔思的嘴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深不见底的弧度。
她知道,她赢了。
不是靠纯粹的暴力,而是靠更致命的、针对他内心弱点的精准算计。
“乖……”她奖励般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声音里的“痛苦”和“脆弱”如潮水般退去,重新染上了那种熟悉的、带着餍足和侵略性的低沉沙哑。
腰肢猛地一沉——
“呃啊——!”剧痛混合着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格尔曼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濒死般的哀鸣。
世界仿佛被撕裂又重组,所有的感知都聚焦在那被强行闯入、开拓的羞耻之处。
佛尔思满足地喟叹一声,感受着那极致紧致、火热、排斥又不得不接纳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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