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尔思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软化,那绷紧的肌肉线条细微的松弛。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继续用嘴唇摩挲他的颈侧,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痛苦和渴望的声音继续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烙印,烙在他动摇的理智上:
“帮帮我……格尔曼……”她喘息着,腰肢难以自制般轻轻往前顶蹭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瞬间挤开一丝紧涩的缝隙,带来触电般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酸麻的刺激,让格尔曼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只有你……只有你能……‘安抚’它……或者……让它彻底‘标记’改变我……”
这根本是别无选择的选择。
尤其当她的指尖开始颤抖地、带着试探性地抚摸他紧绷的腰侧,当她的喘息越来越凌乱痛苦,当她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重复“帮帮我……”时,格尔曼心中那堵名为抗拒的墙,轰然倒塌。
不是屈服于欲望,而是……一种更沉重、更无奈的“责任”。
一种对自己可能“连累”她至此的愧疚,对“同伴”状态的担忧,以及对那未知“反噬”可能带来更坏后果的忌惮。
在这复杂的、被精心引导的情绪泥沼中,身体纯粹的抗拒被绞得粉碎。
他闭上眼睛,最后的挣扎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破碎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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