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帮助”与“标记”的谎言,用实际行动,深深凿进他的身体与灵魂深处。
而格尔曼,只能在愈发汹涌的、混合着痛苦与诡异快感的浪潮中,死死咬住嘴唇,将脸埋进自己单薄的臂弯,任由泪水无声滑落,完成这场名为“臣服”的、合理化的献祭。
他的身体,连同那摇摇欲坠的意志,在佛尔思精心编织的“合理性”罗网中,彻底沦陷。
“舒服吗?”她恶劣地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腰肢却再次开始施加压力,“刚才……你不是也很享受‘被占有’的感觉吗?换个方式,换个地方……体验应该会更……深刻。”
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开始了。
与前方进入时的湿润顺畅截然不同,这里的进入异常艰涩紧致,充满了抗拒。
格尔曼的身体绷成了僵硬的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喉咙里发出痛苦的、被堵住的呜咽。
额头上瞬间渗出大量冷汗,与之前的激情汗水混合。
那种被强行拓开、仿佛身体要被撕裂的胀痛和异物感,让他眼前发黑,感知失灵,似乎全身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那一处,对抗可怕的入侵。
佛尔思的推进并非一味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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