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虽略显随意,可挑逗意味蔚然不言而喻,近似是在感受其中粗壮肉物的脉搏跳动。

        “!”

        我的天啊!!!指挥官真的在摸我的鸡巴!她她、她真、真要给我打手枪吗?!!!

        巴尔的摩自是瞪大了双眼,翠瞳也从一开始的黯淡无光霎时转化成震惊狂喜,目不转睛地盯着花诗白皙的素手轻灵复上自己兴奋凸耸的滚烫阳根。

        虽说隔了厚厚一层尼卡布料,但那微凉柔夷美妙的触感依旧足令她身酥骨麻,尤其是正享美人“侍奉”的粗硕股根都已经欢快弹颤了起来,以至于她的大脑那么一瞬都无法处理眼前的庞大信息。

        可实际花诗只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股间,仅此而已,甚至是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抚慰动作,巴尔的摩本人已先经历了一轮浅薄的心理高潮。

        花诗倒没怎么在意她这副如遭电击般的奇怪反应,而是自顾自的以几分好奇心态开始了自己的“抚慰工作”。

        老实说,她对于这种“服务”毫无经验,所以根本不需要对她有什么期待,动作更是青涩得几乎称得上笨拙。

        她把手掌隔着布料虚虚拢环巴尔的摩股间的隆突轮廓,随后用僵硬得跟幼时学习贵族礼仪般生涩的姿态,模仿从某些违禁书本影像中看来的姿势,生硬撸动包裹于布料之中的粗重肉物。

        花诗的抚慰动作从技巧而言,拙劣得还不如初次接客的出道雏妓,能带来的快感亦不及巴尔的摩平时自行舒缓发泄欲望时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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