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次陷入安静。

        面对巴尔的摩交付灵魂换取来的卑微请求,花诗什么也没说,脸上也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霜眸甚至丝毫波澜都无。

        唯一动作就是她用一个巧妙拧婉,将自己手腕从巴尔的摩紧张汗湿的滚烫掌心中轻松抽了回来。

        动作很轻、很慢,可巴尔的摩的心脏宛若被大手紧攥,几乎是受这一动作打击到了呼吸困难的地步。

        毕竟这代表着——指挥官她……拒绝了。

        冰冷彻骨的失落感攫住巴尔的摩,可对此,她也只是不由得自嘲一笑:是啊,自己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指挥官提出这样污秽不堪的要求,简直就…

        然而就在她眼神即将黯淡下去的瞬间,指挥官重获自由的无瑕玉手并未有如她想那般收回,或是嫌恶的在她面前进行擦拭。

        恰恰相反,那只手正以从容优雅的翩翩姿态,带着对她相近于施舍一般的怜悯意味,缓缓移迁至她的股间。

        花诗的两只纤婉素手完美似艺术品,指节纤长,骨肉匀婷,皮肤白皙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连晶莹指甲都修剪得圆润整洁,泛着健康的淡粉光泽。

        可此刻那完美素手柔若无骨的膏白柔夷大胆向下,居然主动触碰起了她股间那处鼓起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