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力道对巴尔的摩来说实在是有些轻得过了头,动作同样呆板得很,节奏更是毫无章法,甚至还因不熟练的缘故,指尖的指甲偶尔就会意外划磕到阳具柱身,可以说处处都是缺点。

        但,这是谁的手?

        这可是指挥官的手!

        是能签署舰队出征命令的手,是在作战会议上只需优雅地敲敲桌面便能引领她们走向胜利的手,是她唯有在梦中方敢奢望触碰的高贵之手!

        而此刻,那手可正以一层布料之隔,虽说略显笨拙,但却是在货真价实地为她做着如此下流的淫猥之事。

        这认知本身对巴尔的摩而言即等同世界上最强烈的春药,足够瞬间引爆她身体内的所有快感感官了。

        而意识到这一点巴的尔的摩受此引动,竟主动做出了极为“僭越”的玷污动作——即用自己的脏手,把花诗的‘高贵之手’摁进了她亵秽的股间阴私处,同时被欲望操控起腰身小幅向前挺动,用那根低俗秽物抵弄她的软嫩手心。

        感受到巴尔的摩手上近乎狂热的力道,花诗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极其顺从地任由巴尔的摩拿她的手包裹其处氤氲雄臭荷尔蒙的股间隆突部位。

        甚至还主动配合起她的动作,主动揉搓里面坚硬的鼓包内容物,好像丈量着那根秽物的惊人尺寸与灼热温度。

        “这样可以吗?”慵懒声线语气冷冽,花诗的话明明是询问句意,可她用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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