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非但没有丝毫动容,花诗本人反而越发觉得手中意志濒临崩溃的巴尔的摩十足有趣,激发她体内的施虐因子愈发兴奋。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更有意思的玩法,花诗霜水秋眸微眯,狡黠残忍的媚气色光从中一瞬闪逝。

        粉润唇瓣又一次凑近巴尔的摩赤红耳沿,耳畔美人那温热气息混合了她身上雪松般的清冷淫香,以最是致命的情毒耳哝拂向可怜的巴尔的摩:“光是看着我可没用~想要什么,总得开口说出来我才会知道啊。”

        略略一顿,这位‘蛇蝎’美人好似魅魔惑心的气音继续游走抚搔她的鼓膜:“说吧……我的小笨蛋,接下来想让我怎么做?”

        对于如今正受欲望烈火焚烧、理智悬于一线的巴尔的摩而言,花诗之言语无异于天使特责降下的“恕罪”赦令,她更仿佛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打心底里对如此‘大发善心’的主人花诗感激涕零。

        殊不知只要一开口,便会坠入这觊觎她身子已久的淫荡婊子所设伏的另一个色情陷阱,可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求您…帮我~哈嗯~快摸我的肉棒……我、我要受不了了!”

        话音落下瞬间她便死死咬住下唇,挤尽全身力气抵抗着身体里得不到释放的肉欲冲动,裆胯里,她那青紫色的滚烫肉棒疯狂抽搐跳动,顶端分泌出的爱液甚至多得都开始沿着大腿根部向下蜿蜒流淌了。

        “看来,我们的‘王牌’小姐确实是真的非常想要啊。”

        轻佻无比地说罢,花诗这骚婊子的指尖终于是从隔了层布料的阳具上移开,然后在对方情火高燃的目光注视下伸出两根纤长细指,执子落盘般优雅勾住早被黏腻体液濡润透彻的纯白内裤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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