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快感袭扰之下巴尔的摩瞬时即腰眼一麻,双腿颤动到根本站立不稳,几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重量,全赖依偎面前绝色美人的曼妙娇躯才勉强钉立原地。
她感觉自己的阳茎在花诗指尖疯狂跳动,马眼倾吐的爱液也越发磅礴汹涌,径直渗透了包那件裹着肉冠顶端的内裤布料,顺着茎身底缘汇聚滴落在洁白瓷砖地面上,留下几滴晶莹粘稠水渍。
股间湿滑黏腻的触感羞得她直想钻进地缝从此遁失,可与羞耻相伴的极致快感又扎得她浑身兴奋颤栗,不住享受着高贵‘主人’赐予的大方施舍。
而花诗故意不急剥去最后一道遮挡,而是泛佻她那极坏心眼的拖延玩心,起身亲贴至巴尔的摩耳畔,吐气如兰地俏音责斥她:“这么湿,现在还隔了一层布就受不了啦?”
说话间,她恶毒的葱白玉指又肆意把玩巴尔的摩耸凸的内裤轮廓,食指指弯刮搓龟头棱边,拇指指尖则轻巧抠挖马眼周围的湿腻布料,极力抚压得那块区域更加透明。
湿布摩擦敏感顶端的粗糙布料纤维像无数细针刺入神经肆意扭动,让巴尔的摩腰肉悚震,可若只有这样的浅薄快感又根本无法真正予她登临高潮,反而是不断在身体里填堵上层层欲望,令她不得解放。
经花诗这般虐茎折磨摧残下,纵然这位舰娘的心智再如何坚韧不拔,也终究忍不住眼角泛红,泪水不断自眼眶里打转,甚至好几次就要落下又被花诗一个眼神给倒逼回去。
她的双腿想要收紧,想用大腿尝试夹蹭花诗正折磨自己肉具的纤婉素手,好给自己带来更多快感,可花诗的另一只藕臂又直直横架支开她的两处膝侧,强迫她保持分腿状态。
巴尔的摩此刻跟只雨天湿透了但无家可归的幼犬一样可怜兮兮的,翠眸盛满摇摇欲坠的情欲水汽和祈求怜意,直勾勾投向了她的‘主人’花诗。
娇怜可爱的软乎模样,可以说足以使任何铁石心肠的人皆会一见即为之柔化,然而面前的花诗则显然不在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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