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该为诉求得成而感到欣喜的巴尔的摩不知为何却是发出了模糊不清的抗拒低语:“嗯……不…不要……”

        因为她本人知道,一旦这道最后屏障被花诗完全褪下,她股间那根粗大狰狞的‘秽物’就会彻底失去最后一缕遮挡,随即清晰暴露进这位高洁得容不得丝毫污秽玷染的美人视线之内。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玷污’了美人上司的极致羞耻简直扎刺得她浑身痒痛不堪,肌肤都要被羞耻蒸燃,可她偏偏又难忍内心深处无言的罪恶期待,对自己能被指挥官接纳感到欢欣鼓舞。

        滋啦——

        湿透纯白布料缓慢自巴尔的摩裆部扯落,因其与紧密黏附的肌肤耻毛难舍难分,剥离过程中竟是意外发出了一阵听之便使人脸红的淫俗水声。

        布料同她稚嫩下体阳物分离的瞬间,其间残留的粘稠先走汁与粗硕肉具柱身还拉扯出道道晶透银丝,裹挟着她滚烫体温于头顶昏沉光线下摇曳折射起色淫渍光,无言直述它的主人是何等欲求不满。

        内裤褪至巴尔的摩的大腿中段,她那股胯中的粗长阳物犹如挣脱千年枷锁的凶猛恶龙突然向前绷弹而出!

        顶端的“龙口”因这突如其来的解放影响骤然大张,一下喷吐出体内小股积蓄已久的滚烫“龙焰”,径直飞溅至花诗脐下微隆腹丘的裙摆之上,留下暧昧斑驳痕迹。

        同时瞬间失去所有束缚高傲昂矗的肉龙摆出副极具侵略性的雄扬姿态,凶恶龙头更是对准了花诗小腹,前端大张的丛深口裂似早对眼前美人垂涎已久,龙口黏答滴淌出饥馋涎水,犹如谋划着怎样将她彻底吃干抹净。

        “呀……!”花诗见此故意用几分夸张的惊讶姿态故意作出娇媚轻呼,霜眸深处笑意更甚,以至内心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火热情欲亦悄然浮现于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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