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极轻地调整姿势,将她小心地放平在床铺中央,盖好丝被。

        他自己也滑入被中,从身后将她整个拥入怀中,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拘束具最复杂的那部分之上,仿佛守护着力量的源泉,也隔绝着外界一切可能的侵扰。

        他的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间,深深呼吸着那混合了药膏清香、她自身独特体香以及情欲过后淡淡气息的味道。

        这是令他安心的,证明她真实存在的味道。

        “晚安,母亲。”他最后在她肩头落下一个轻吻,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的晨光如期而至。

        先醒来的是欲望。

        几乎是在恢复意识的瞬间,那熟悉的、细微的麻痒感就如同潮汐般准时从被禁锢的肌肤下泛起,比昨日似乎更急切了一些。

        赫佩特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渴求的嘤咛。

        荷鲁斯立刻被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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