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回答,但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被固定姿势的手指也极轻地蜷缩了一下,作为回应。

        荷鲁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继续着他的抚慰。

        按摩完头皮,他的手指滑向她绷紧的肩颈肌肉。

        长时间被反剪双臂固定,即使有神力滋养,这里的肌肉也极易僵硬。

        他的指尖蕴含着微弱的热力,精准地按压着那些酸硬的结节,感受着掌下肌肤逐渐放松柔软下来。

        整个过程充满了耐心与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

        他凝视着母亲昏昏欲睡的容颜,目光描摹过她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以及被金属撑开却依旧柔嫩的唇瓣。

        那目光复杂地交织着儿子对母亲的爱恋、男人对女人的占有、守护者对被守护者的怜惜,以及一种深沉的、源于数千年分离与苦楚的补偿心理。

        仿佛怎样细致的呵护都不够,怎样紧密的拥抱都无法填平那失去的时光。

        当按摩结束,赫佩特几乎已经陷入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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