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身,看到母亲眉头微蹙,身体正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床单,试图缓解那从内部升起的空虚燥热。

        黄金拘束具上那些细微的符文,似乎也比昨夜更亮了一些。

        “贪吃的小东西……”他低笑着叹息,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无尽的宠溺和一丝被需要的满足感。

        晨间的“喂食”比往常更直接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一夜安眠积蓄了能量,也或许是那诅咒之力在经过一夜休整后变得更咄咄逼人。

        荷鲁斯没有过多拖延前戏,在确认母亲身体可以承受后,便以一种温柔而坚决的方式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赫佩特回应得更为急切。

        她被固定的身体努力向他迎凑,喉咙里发出连续的、模糊而甜腻的哀求声。

        荷鲁斯顺应着她的节奏,动作由缓至急,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骨血之中。

        当滚烫的洪流最终汹涌灌注时,赫佩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被堵住的尖叫化为漫长而颤抖的喘息,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了许久,才软软地瘫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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