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是象牙制的,古老而温润,梳齿划过发丝时几近无声。

        这是每晚睡前的固定仪式,能帮助她在被禁锢的状态下最大限度地放松下来。

        赫佩特闭着眼,呼吸均匀,身体柔软地陷在柔软的床褥与儿子的体温之中。

        白日里偶尔会掠过眼眸深处的焦躁与空洞,此刻已被一种近乎餍足的安宁所取代。

        荷鲁斯精纯的神力如同最有效的舒缓剂,不仅暂时镇压了那无休止的欲望反噬,也滋养着她被漫长封印消耗的心神。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小心避开那些与黄金颈环和头饰接触的发丝。

        梳通长发后,他开始用指腹按摩她的头皮,力度恰到好处,缓慢地画着圈。

        赫佩特喉咙里溢出极轻的、猫一样的呼噜声,下意识地在他腿侧蹭了蹭脸颊。

        即使有口球的阻碍,这个动作也清晰地传递出舒适与依赖。

        “舒服吗,母亲?”他低声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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