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的言语,晨间的“例行公事”自然而然地开始。
这一次,荷鲁斯选择让母亲背对着他,跪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反剪在身后的双臂和那根托挤着双乳的金属杆更加凸显,臀部的曲线也因此显得更加饱满挺翘,充满了屈从与奉献的意味。
他从后方进入,动作比昨夜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力度,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驱散那些试图重新凝聚的阴影,将自己的印记更深地烙刻进去。
赫佩特顺从地承受着,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闷闷的、愉悦的呻吟。
晨间的性爱结束后,荷鲁斯细心地为她清理身体,尤其是那些黄金拘束具的复杂结构缝隙,都需要格外注意卫生。
然后,他像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帮她穿上柔软的丝质内衣——当然是特制的,以适应那套刑具——再套上日常的衣裙。
今天他为她选择的是一件剪裁优雅的香槟色丝绸长裙,巧妙地利用褶皱和高腰设计,一定程度上遮掩了胸部被过度凸显的曲线和背后的异常,只露出小臂和一小截光滑的小腿。
他又为她戴上宽檐帽和轻薄的面纱,仔细调整好角度,确保不会磨蹭到脸颊和口球附近的皮肤。
“好了,母亲。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出去走走,散散心。”他微笑着,语气轻快,试图冲淡些弥漫在两人之间的、关于那永恒禁锢的沉重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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