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着轮椅,再次融入了开罗的车水马龙。
白天的城市更加喧嚣,阳光炽烈。
他们参观了埃及博物馆,荷鲁斯推着轮椅,在那些古老的文物前驻足,低声为母亲讲解着——哪些是真品,哪些是后世拙劣的仿制品,哪些传说背后的真相与他记忆中的截然不同。
赫佩特静静地听着,面纱下的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属于她时代的器物,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与己无关的别人的故事。
午餐是在一家能看到金字塔景观的高级餐厅露台。
荷鲁斯体贴地为母亲点了几样精致易入口的流食和软点,自己则要了正常的餐食。
他用身体巧妙地遮挡着旁人的视线,小心地掀起母亲的面纱一角,用特制的细长勺子,耐心地、一点点地将食物喂入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口中。
偶尔有汁液溢出,他会立刻用柔软的餐巾轻轻拭去。
整个过程流畅而自然,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周围投来的目光大多是同情与赞赏——多么孝顺体贴的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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