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确保不会压到母亲,然后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也闭上了眼睛。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赫佩特先醒了过来。

        经过一夜的深度睡眠和儿子精元的滋养,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眼眸中的慵懒与媚意更盛,皮肤也仿佛透着光。

        然而,身体的记忆率先苏醒。

        那被填满一夜的充实感正在缓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细微的、从骨髓里渗出的痒意和空虚感,仿佛无数小蚂蚁开始在血管里爬行。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带着渴求的哼声。

        几乎在她发出声音的同时,荷鲁斯就睁开了眼睛。

        他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守候。

        “早上好,母亲。”他嗓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却异常清醒。他熟练地起身,再次检查了一下母亲的身体状况。果然,在一些金环与肌肤交接的细微处,已经能看到极其淡薄的金色雾气开始凝聚,那是触手即将重新滋生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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