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这是真正的、毫无戒备的安眠,而非过去数百年间在那黑暗棺椁中被迫的、充满痛苦的昏厥。
荷鲁斯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撑起身,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凝视着母亲熟睡的容颜。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偶尔也会因拘束具的不适或残留在身体记忆深处的痛苦而微微蹙起。
他的目光复杂地扫过那些精美的黄金枷锁,手指无意识地描绘着其上的纹路。
他知道,这只是又一次的“缓解”,而非“治愈”。
他注入的精元中所含的神力,如同最高效的燃料,既能暂时中和“寸止”咒力,带来短暂的高潮与解脱,也会被这邪恶的装置贪婪吸收,强化其本身,并加速下一次触手再生与欲望反扑的到来。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一个甜蜜又绝望的悖论。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痛楚与无力,但很快又被更加坚定的温柔所取代。
至少,此刻她是安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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