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赫佩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部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榨取吸收。
那被禁止了太久的高潮终于得以释放,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晕厥。
这一次,当炽热的精液涌入,与她的神力核心接触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上那副黄金拘束具表面的符文猛地亮了一下,仿佛饱餐一顿的饕餮,发出满足的微光。
而那些刚刚被清除、原本蠢蠢欲动试图重新滋生的暗金色触手虚影,如同被暖阳照射的冰雪般,迅速消融退散,暂时蛰伏了起来。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喘息逐渐平复。
荷鲁斯并没有退出,依旧停留在母亲温暖的身体里,仿佛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
他轻吻着她的额头、鼻尖、被金属勒出红痕的脸颊,低声诉说着毫无意义的爱语与安慰。
赫佩特疲惫地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充实而温暖的触感,以及小腹中微微鼓胀、充满了儿子生命精华的满足感。
身体的敏感度在极致的高潮后暂时降低,带来一种慵懒的、被填满的安宁。
那无时无刻不在蠢蠢欲动的欲望与折磨,终于被暂时镇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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