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摩擦着冰冷的金属杆。
漫长的前戏之后,当他终于挺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深深埋入那温暖紧致、早已准备就绪的湿滑甬道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仿佛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叹息。
这一次的交合,不同于逃亡之初的疯狂宣泄,也不同于千年间无数次或隐秘或绝望的纠缠。
它缓慢、深入、充满了某种仪式般的郑重与无尽的缠绵。
荷鲁斯每一次的进入与抽出都极尽温柔,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重新描绘、确认母亲体内的每一寸轮廓,用滚烫的体温去温暖那曾被冰冷触手占据的角落。
他不断俯身,亲吻着她被口球撑开的嘴角,舔去她无法控制溢出的唾液,与她交换着灼热的呼吸。
赫佩特则完全沉浸在这被充满、被爱抚的极致安全感中。
她努力回应着他的动作,纤细的腰肢迎合着每一次冲击,被固定住的身体尽可能地贴近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眼神迷离,充满了水光,所有的呜咽与呻吟都化作了最动人的情话。
不知持续了多久,当高潮如同迟来的潮汐终于席卷了两人时,荷鲁斯紧紧抱住母亲,将一股股滚烫、饱含着他最纯粹生命本源力量的半神精元,猛烈地灌注进赫佩特宫腔的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