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他的指尖无意中划过某些过于敏感的区域时,她才会控制不住地轻哼一声,身体微微扭动。

        待所有伤处都被妥善处理,药膏开始发挥作用,带来阵阵清凉舒缓之感时,卧室内的气氛悄然转变。

        呵护者的眼神逐渐深邃,染上了欲望的墨色。

        而赫佩特感受到儿子目光的变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地、极其缓慢地,对着他分开了一双被金环并拢固定、却依旧修长笔直的美腿。

        这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邀请与极致的诱惑。

        被黄金拘束具强行凸显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儿子眼前,刚刚涂抹过药膏的部位泛着水光,微微开合,仿佛在渴求着比药膏更能慰藉空虚的填充物。

        荷鲁斯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俯下身,并未急于进入,而是先用灼热的唇舌取代了指尖,开始了另一轮更加亲密、更具占有意味的“治疗”与抚慰。

        他耐心地、极尽技巧地舔舐、吮吸、用舌尖拨弄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品尝着药草的清苦与她自身动情时分泌的、带着神性芬芳的蜜液混合的独特味道。

        “嗯……唔……啊啊……”赫佩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措手不及,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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