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轮令人崩溃的边缘折磨结束后,赫佩特彻底软了下来,像只渴求爱抚与解救的小猫,用身体无助地磨蹭着儿子的手臂,眼中满是晶莹的、哀求的水光,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

        “呜呜呜……”(呜……求你了,我的好儿子……妈妈被它们折磨一整天了……快……快给我……我需要你……)

        儿子不再忍耐,眼中充满了爱怜与欲望。

        他迅速而轻柔地、熟练地清除掉母亲身上那些亵渎的触手,在它们化为金色光点消散的同时,深深地吻上了母亲无法完全闭合的红唇,将她从轮椅上温柔地抱起,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奢华宽敞的大床。

        古老的埃及赫佩特与她永恒的半神之子,再次纠缠于这跨越了数千年时空的、禁忌而炽热、绝望又充满希望的爱欲之中,在这现代文明的奢华角落,继续书写着他们那永无止境的、被诅咒又彼此救赎的、独一无二的永恒传说。

        对她而言,永恒的禁锢或许从未真正解除,但内容已然彻底改变。

        从无尽黑暗的折磨地狱,变成了与最爱之人永恒的、亲密无间、略带烦恼却又甘之如饴的日常厮守。

        那冰冷华美的黄金拘束具,不再是单纯刑罚的象征,而是将他们两人的命运、肉体与灵魂紧密相连的、独一无二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纽带。

        总统套房的厚重窗帘隔绝了开罗喧嚣的夜色与尼罗河上的灯火。

        中央空调发出近乎无声的运转嗡鸣,维持着室内恒定的凉爽干燥,与窗外沙漠夜晚的燥热形成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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