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隔音门自动落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就在这一瞬间,轮椅上的女子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从被触手堵塞的口中泄露出痛苦而甜腻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呜咽声,眼神瞬间变得水汪汪一片,充满了难耐的祈求。

        青年——那位永生的半神儿子荷鲁斯——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懊恼与心疼。“该死,还是没算准时间!”他快步上前,轻轻掀开那件华丽的长袍。

        霎时间,春光大泄,却又诡异而情色到极致。

        只见赫佩特蜜色的、保养得极好的胴体上,赫然缠绕着数条如有生命般蠕动、闪烁着暗金光泽的触手!

        两条最粗壮的分别盘踞在她腰腹之下,尖端深深埋入她的花穴与菊蕾之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缓缓抽动蠕动;另一条则如同项圈般缠绕在她优美的脖颈上,粗大的尖端强行撑开她的檀口,深入喉咙,阻止她发出过大的声响;还有两条稍细的如同金色蟒蛇,从她丰乳下缘那弧形的金杆上下攀爬而上,顶端的吸盘死死噙住那两颗被金环穿透、早已硬如砾石的深色乳头,不时用力吮吸,带出几丝金色的乳汁;更有一条极其纤细、近乎透明的金色触须,正紧紧缠绕在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进行着高频的震颤!

        “呜呜呜!!”赫佩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混合着情欲的迷离与强烈的嗔怪,死死地瞪着儿子,仿佛在控诉他的失职。

        “呃……抱歉母亲,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荷鲁斯连忙解释,脸上露出尴尬又歉然的真诚笑容,“昨天长途飞行,时差还没倒过来,又忙着安排行程……好像……真的算错能压制它们的时间了……我的错我的错!”

        “呜呜呜呜呜!!”(骗人!哪次你不是射到满出来才罢休?每次都用这种借口,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即使口齿不清,那一连串愤怒而急促的呜鸣也准确无误地传达了她的羞愤与质问。

        “嗯~~~~!”话音未落,新一轮强烈的寸止高潮感猛然袭来,让她猛地蜷缩起脚趾,身体在轮椅上难耐地、剧烈地扭动起来,眼神瞬间又从嗔怪化为了迷离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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