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昂贵床品洗涤剂的淡雅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情动时分泌的、甜腻而原始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荷鲁斯小心翼翼地将母亲平放在那张足够容纳五六个人的巨大床榻中央。

        埃及棉的床单冰凉丝滑,触感与她身上那些温热、勒入皮肉的金属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单膝跪在床边,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开始仔细检视她身上那套华丽而残酷的刑具。

        他的指尖拂过冰冷的黄金,感受着其下肌肤温热的生命力。

        那些细密如蚁的符文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微的光泽,仿佛拥有自己的呼吸。

        他的手指最终停留在母亲小腹下方,那被数条最粗壮触手重点关照、此刻依旧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秘裂之处。

        指尖传来的高热与轻微的痉挛让他眉头紧锁。

        “又肿了……”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充满了心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自己能力有限而生的懊恼。

        他从床头柜一个看似普通实则是魔法拓展空间的抽屉里,取出一只小巧的白玉药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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