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不适应,一副羞赧惧怕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怒不可遏的龟头,但被曾老头紧紧压制住的脑袋,无法闪躲或避开。

        “开始吧,阮阮,瞧你这欲拒还迎的小模样,今天一定要给爷爷裹。”曾老头压迫感十足,印象里是头一次用这种势在必行的强制口吻和我说话。

        曾老头将龟头抵在我的嘴唇上,上下左右刮刷两片嘴唇。

        我面红耳赤地看着眼前的肉棒,起初还可以勉强撑持,但越来越紧迫的窒息感,逼得我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

        尽管我刻意地只把嘴巴张开一条缝隙,但龟头也如愿地顶入我的口中。

        我浑身滚烫、心脏乱颤,红扑扑的脸上既羞又臊。我不敢回应,也不敢去看曾老头的脸,只是压抑着那份打从心底深处奔窜而出的兴奋!

        曾老头松开左手,爱抚着我的脸颊和额头。

        我无处躲藏,水汪汪的双眼正对上曾老头火辣辣的灼热目光。

        好一会儿之后,认命地张开双唇,含住龟头的前端部份,嘬了好一会儿,然后乖巧地从马眼仔细舔弄、接着是整个龟头,再是下方的崚沟。

        曾老头等不及了,他用虎口卡在我的下巴,拨开双唇,好让龟头能够直接碰触到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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