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张开口,曾老头腰一沉,整个肉棒挤在口腔内猛插而入。

        嘴巴张得太大,脸颊都有点变形。

        我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但来不及完全抵挡住,湿热而滑腻的舌尖,难以避免地接触到热腾腾的龟头。

        我羞得舌头猛缩,脑袋偏向一边,无意中舌尖扫到曾老头的马眼。他畅快地长哼一声说:“噢……真爽……就是这样!”

        曾老头使劲儿将龟头顶进喉管,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我便发出一连串难过不堪的咿唔和闷哼声。

        曾老头没有退出,而且不肯放弃深喉的超级享受。

        他的动作不再温和,硕大龟头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强进,终于硬生生地挤入可怜的咽喉。

        口水源源不断从我嘴边滴落,眼泪也跟着从眼眶中溢出。

        我不觉得痛,但确实非常难受,腮帮子酸得不行。

        我发出哀戚声,剧烈地摇摆着脑袋想要逃开,只是曾老头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将龟头整个撞入我的喉管里,就像突然被石头卡在喉咙,我噎得浑身发颤、四肢乱踢乱打,睁得斗大的眼睛,充满惊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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