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肉棒,龟头轻轻拍打我的下巴和脸颊。

        我又窘又急地摇摆脑袋,他看着好笑,又把龟头静止在我的鼻孔下方。

        我立刻闻到肉棒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偏着头想闪避,但曾老头一只手摁住,我的脑袋便被固定住。

        “阮阮有这么一张漂亮的小嘴儿,红艳艳的,天生就是吃男人鸡巴用的。是时候给爷爷裹裹了!”

        曾老头也不急,依旧慢条斯理,握着肉棒轻拍着我双颊,我拼命地摇头挣扎,牙关紧锁,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的龟头闯入,一副绝不轻易投降的模样。

        我也不是真心拒绝,就是想看看如果拒绝,曾老头会怎么做。

        曾老头乐于和我玩这种谁说了算的游戏。

        他扯住我的长发,让我跪立在他面前。

        很显然乳交不够,今天还要试试口交。

        按曾老头的节奏,可比以往跃进很多,是因为吃了我一肚子经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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