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诗为证: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满口仁义道德句,一肚子男盗女娼文。
几人又调笑了一阵,眼看日头偏西,这才各自散了。
李言之自潘家回来,心下便多了几分燥热,翻来覆去只是张胜口中那“破瓜”的滋味。
到了夜里,他在灯下看书,心思却哪里在书本上。
只等夜深人静,约莫一更天光景,听得外间父亲李茂的鼾声已起,便悄悄起身,掩上书房的门,把那《春秋》摊在桌上,装出一副苦读的模样。
自己则褪下裤子,自去套弄那根鸡巴,心里想的却是白日里潘大郎许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谋面的潘家小姐。
正弄得起劲,只听门帘一响,王贞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
李言之急忙拉上裤子遮掩,口中道:“娘,怎的还未安歇?”王贞将莲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那鼓起的裤裆上,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她笑道:“我的儿,看你为功名这般辛苦,娘心里不好受。今日你去潘家温书,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日,娘特意给你炖了羹汤补身子。”
李言之听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谎话哄住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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