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将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说的是,儿子今日确实”用功“得紧,只是这”功课“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请教娘呢。”说着,便将母亲按倒在自己腿上,那根鸡巴隔着裤子,直直地顶着王贞的臀缝。

        王贞被他按着,口中嗔骂道:“好个大胆的孩儿,越发没规矩了。”身子却软了下来,由着他放肆。

        李言之道:“儿子正因守着规矩,才憋闷得慌。娘既说要奖励儿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来奖赏罢。”

        王贞听他话中意,把脸偏到一边去,轻哼了一声,骂道:“小囚根子,只惦记着那点事。也不怕娘的嘴给你弄脏了。”嘴上虽骂,手下却已替他解开了裤带。

        那根紫红的鸡巴跳了出来,在灯下昂然挺立。

        王贞看了一眼,伸手扶住,跪在儿子腿间,伸出舌尖,先在那龟头的马眼处轻轻一舔。

        李言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王贞张开嘴,将那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那包皮与龟头的沟壑间来回舔弄,将积攒的包皮垢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口中呜呜作响,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儿子一眼,见他仰着头,闭着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心中也自欢喜。

        她将那根鸡巴在口中深浅捣弄,直把包皮垢尽数舔净,又将整根阳具都舔得湿滑,这才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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