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如何“紧”,如何“嫩”,心里不由拿来同母亲那处比对。

        他暗自寻思:“听他这话,处子的穴儿竟是这般光景?那可与娘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这初开的苞,究竟是何等滋味。”

        直听得潘大郎问他,他才回过神来,放下茶杯,笑道:“小弟愚钝,于此道上并无甚么心得,倒是听几位兄台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他们这几家都算知根知底,晓得李言之家中规矩大,他爹又是个古板性子,便都当他还是个未尝过荤腥的童子鸡

        张胜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经读书人,不像我们这些俗物。不过这男女之事,也是人生一大乐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人才,长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之兄有心,这破瓜之乐,怕是指日可待啊。”

        潘大郎也跟着凑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几个丫头,个个都还是黄花闺女。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个去,权当是小弟我送你的开荤礼了。”

        众人听了,都抚掌大笑。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摆手笑道:“潘兄说笑了。小弟家教甚严,不敢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盘算,这潘大郎既然开了口,日后倒是个机会。

        一个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的,可是那正经的潘家小姐。

        那滋味,想必比这些丫头们,又要好上百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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