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了两片已然肿胀湿滑的阴唇,触到了中央那道正翕张不止的湿滑肉缝,触到了--那片黏腻冰冷的、不属于他的精元。

        吕文德手指顿住。他抽出手,借着晨光,看见指尖沾染的透明与乳白混杂的液体,在熹微中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指尖凑到鼻端,深深一嗅。

        “小王爷的?”他抬眼,混浊的眼中闪着复杂的神色--是了然,是戏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激起的好胜,“郭夫人,你倒是好生听话。人家让你留着,你就真夹了一夜?”

        黄蓉咬唇不答,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那对丰乳顶端的乳晕,也因极致的羞耻而染上淡淡绯红。

        她想并拢双腿,想躲开那道灼人的视线,可身子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吕文德将沾着浊液的指尖缓缓送入口中,竟细细吮吸品味,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

        “小王爷的阳精,也不过如此。”他放下手,声音低沉,“清汤寡水,少年人的玩意儿。郭夫人这等尤物,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喂饱的?”他欺身压近,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昨晚,他可曾让你真正尽兴?”

        黄蓉脑中轰然作响。

        她想起昨夜--赵函确是将她干得欲仙欲死,那根修长锐利的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如铁剑直刺宫房,快感如惊涛拍岸。

        可每次她将攀上顶峰时,他便换了姿势,或放缓节奏,或故意抽离,逗弄她,戏耍她,欣赏她饥渴难耐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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