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昨夜她还刚拒绝过丈夫的欢爱请求。

        可身体记得这个男人的滋味。

        记得他那根粗硕雄浑如攻城槌的紫黑巨物,如何将自己浇灌得魂飞天外,记得那夜在守备府花厅,自己被他按在书案上,从后进入,干得浪叫连连,蜜液横流。

        更记得那夜就在这张床上,被这巨物多次贯穿,彻夜交欢--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霸道征服的快感,是靖哥哥温吞的抚慰永远无法给予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腰肢微微下沉,臀部却轻轻抬起,这姿势让她那对丰乳更充分地挺向他掌中。

        乳尖隔着湿濡的寝衣,在他粗糙的掌心磨蹭,传来阵阵酥麻,如细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吕文德感受着掌心乳头的硬挺,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探入锦被,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脐窝,拨开寝衣下摆,长驱直入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

        黄蓉浑身绷紧,随即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指尖触到了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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