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那一射,虽灌得极深极满,可她总觉得……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未能真正酣畅淋漓。

        那是因为她必须赶在靖哥哥回府前脱身,时间紧迫,小王爷虽强悍,却终究未能让她彻底放开。

        吕文德看进她眼底深处那丝迷惘与渴求。他不再多言,拉起她绵软无力的手,按在自己胯间。

        隔着玄青绸裤,那根粗硕巨物的轮廓已清晰可辨。

        滚烫、坚硬,如烧红的铁棍,在她掌心突突搏动。

        黄蓉指尖触到的瞬间,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记忆如潮水涌回。

        她记起这根巨物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如何将每一丝褶皱都熨帖平复,如何夯进花心深处,将那处捣得酥麻酸软、汁水淋漓。

        她本能地想缩手。可那掌心似生了根,不仅没抽回,反而……轻轻握了一下。

        吕文德喉间逸出满足的低叹。

        他迅速褪下绸裤,那根紫黑巨物便弹跳而出,在晨光中愈发狰狞可怖--粗如儿臂,长近尺余,通体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龟头硕大如婴儿拳,马眼处已渗出晶亮前液,正滴落在那床她与靖哥哥共盖了二十余载的锦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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