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函的阳物修长挺直,如烧红铁剑,锐气勃发,每一次冲刺都直抵宫房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地。
那股少年特有的、混合着青涩与悍勇的锐气,让她仿佛也被拽回二八年华,在他身下如初承雨露的处子,被捅得又痛又快。
而吕文德的,是纯粹的雄浑霸道。
那粗硕如儿臂的巨物拓开甬道时,不是“刺入”,是“夯开”。
每一记撞击都如攻城槌砸在城门,撞得她花心酥麻、宫口酸软,整个人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会被这滔天巨浪打翻。
若说赵函是剑,吕文德便是锤。剑锋锐利,伤人于无形;锤势沉雄,摧城拔寨。
那靖哥哥呢……
这念头刚起,她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
靖哥哥正护着小王爷前往驿站,而他的发妻,正在他与她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干得蜜液横流、
浪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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