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一声逸出,她知自己完了。
吕文德也知。他低吼一声,腰胯发力,那根紫黑巨物一插到底,尽根没入!
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撞得黄蓉娇躯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起,又重重落回榻上。
“啊--!”她仰颈,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褥。
那里,赵函留下的精元被吕文德的巨物深深推入宫房,与她自己新涌出的蜜液混作一处,被粗硕的茎身搅拌出“咕啾”水声。
“郭夫人这妙处,还是这般销魂。”吕文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花心内惊人紧致的吸吮与痉挛,发出满足的叹息,“你生了三个孩子,这里却比二八处子还紧上三分。”他开始缓缓抽送,紫黑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拉丝的晶亮蜜液,“尤其魂销时,里头那千百张小嘴齐齐吮吸……吕某活了大半辈子,再没见过第二人。”
黄蓉被这粗俗直白的赞美羞得别过脸,可花心却背叛了她--它正贪婪地吞咽着这根久违了的巨物,媚肉层层叠叠缠上去,吮吸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道脉动都激起过电般的酥麻。
昨夜赵函留下的精元被挤出些许,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在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无法不去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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