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哥哥的体温,尚在枕畔。靖哥哥的气息,尚在被中。

        而她正用最羞耻的方式,亵渎着他的信任。

        可这念头非但未能浇熄欲火,反如浇在烈焰上的滚油--花心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蜜液如泉喷涌,竟是比方才更亢奋数倍。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将吕文德的巨物夹得更紧,雪臀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着那根粗硕阳物的每一次深入。

        吕文德也察觉了。他低笑,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郭夫人,你这身子,当真是越干越骚,越浪越紧。”

        黄蓉羞愤欲死,可花心却因这羞辱又涌出一大股蜜液。

        吕文德不再戏谑。

        他腰胯发力,开始真正征伐。

        紫黑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迅猛进出,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那力道之大,撞得黄蓉娇躯连连前冲,臻首几乎抵上床围,如瀑青丝在枕上披散开来,与郭靖枕畔残留的几根发丝缠作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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