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快地侧身,似想避开,然而这一动,那根勃起的巨物竟恰好移至黄蓉脸侧——不过寸许距离,那滚烫硬挺的触感几乎要透过空气烙在她颊上。

        黄蓉呼吸骤急,紧闭着眼不敢睁开,却能清晰感觉到那物事在布料下搏动、胀硬的韵律,甚至能想象出其紫黑狰狞、青筋盘绕的骇人形貌——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渗出晶莹前液,茎身粗如儿臂,血管虬结如蟠龙,长度怕有近尺,比之吕文德亦不遑多让。

        想必它的霸道程度丝毫不输吕文德,甚至因年轻而更添几分坚挺持久。

        她甚至开始遐想,若是这根巨物撑开自己的甬道会有什么不同——更年轻、更坚挺、更灼烫,或许能探入连吕文德都未曾触及的幽深,顶到那最娇嫩的花心……可这念头甫一生出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毕竟这是自己的女婿啊,是芙儿的丈夫,是伦理不容触碰的禁忌。

        她面颊滚烫如烧,身体却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只任由那羞耻而刺激的触感在神经末梢炸开,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饥渴的收缩。

        耶律齐沉默片刻,手上动作未停,却已移至黄蓉头部。

        他指尖按上太阳穴,指腹轻揉,力道舒缓如春水。

        黄蓉意识愈发昏沉,仿佛坠入温暖深海,四周光影流转,现实与虚幻的边界模糊难辨。

        就在这半梦半醒的迷离之境中,她感觉到那双按摩的手,悄然滑落——

        先是复上她胸前那对因仰躺而愈发丰隆高耸的雪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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