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轻纱襦裙与薄薄肚兜,耶律齐的掌心整个包裹住一侧乳峰,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玉温香。
黄蓉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甜腻的呜咽。
那手法与吕文德的粗暴揉捏截然不同——他先是掌心温存地贴覆,感受乳肉的饱满与弹性,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微微变形,从指缝溢出雪白弧光;继而指尖在乳晕边缘缓缓画圈,似有若无地撩拨,每划一圈都带来细微电流;最后,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那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力道时轻时重,时而捻转,时而拨弄,精准地搔刮着那处最为敏感的神经,仿佛在拨弄琴弦,奏出无声的淫靡乐章。
“唔……”黄蓉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胸脯向前挺送,似在迎合那亵玩。
她脑中一片混沌,残存的理智尖叫着这是乱伦,是背德,身体却如干渴已久的土地迎来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战栗。
尤其当耶律齐俯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际,低哑着问“岳母……这样舒服么?”时,那股混合着年轻男子气息与禁忌刺激的快感,如毒酒般灌入四肢百骸,烧得她神志昏聩。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愈发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精腥味——那是昨夜在芙儿体内进出后残留的味道,此刻竟让她花穴痉挛,涌出更多蜜液。
他的手并未停留。
揉弄乳峰片刻后,便沿着她腰侧曲线下滑——那腰肢虽生养过三个孩子,却依旧纤细柔软,侧腹肌肤细腻如脂,因情动而泛起淡淡粉红。
耶律齐的掌心贴着她腰窝缓缓摩挲,指尖偶尔陷入软肉,带来阵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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