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黄蓉呢喃,嗓音里浸透慵懒,如融化的蜜糖,“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属于妇人的娇媚——那是身体被撩拨至舒适状态后,本能流露出的、渴望更多爱抚的讯号。

        她本就极中意这女婿——俊朗英挺,武功出众,处事圆融周全。

        尤其那几次,他分明窥破了自己与吕文德的私情,却从未点破,只以沉默维系着微妙平衡。

        这份“懂事”,让她在羞耻之余,竟生出一种隐秘的、被纵容的安心感。

        有时夜深人静,她甚至会恍惚想着,若自己是芙儿……能夜夜被这根年轻有力的阳物贯穿,被这双修长的手抚遍全身……这念头总在浮现瞬间被她狠狠压下,此刻却因身体的放松与鼻息间萦绕的年轻男子气息,再度悄然滋生,如野草燎原。

        她不自觉地又将头向后靠了靠,后脑几乎完全陷入耶律齐胯间。

        这一次,她清晰感觉到——那里有一处硬热之物,正悄然苏醒、胀大,隔着几层衣料,依旧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与灼人的温度。

        是了,就是那根她曾在烛火窗影中窥见的、让芙儿夜夜啼叫的骇人阳物。

        这认知如电流窜过脊椎,她浑身一颤,腿心瞬间涌出大股蜜液,浸湿了亵裤,甚至渗入裙裾内衬,带来一片湿凉黏腻。

        耶律齐身体明显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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