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修长有力,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按上肩井穴时力道恰到好处,一股酸胀酥麻感瞬间窜开,直冲头顶。

        黄蓉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因这放松而微微摊开,在轻纱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手法确实精妙——他时而用掌根揉压肩胛,时而以指节刮擦脊椎两侧,时而拇指深按风池穴。

        每一处力道都精准落入酸胀最深处,将那连日的疲惫与紧绷一丝丝抽离。

        黄蓉闭着眼,意识渐渐漂浮,如坠云端。

        当耶律齐按摩至后颈时,她无意识地仰头,后脑轻轻靠上他坚实的小腹——隔着衣料,年轻男子身体的温热与隐隐搏动的生命力清晰传来,那紧实的肌肉线条,那蓬勃的阳刚气息,如暖流注入她四肢百骸。

        更让她心慌的是,那股属于耶律齐的、独特的体息——如春日初融的雪松,清冽中带着蓬勃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极淡的汗味与……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事后的暖腻味道。

        她竟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贪婪地嗅着这迥异于吕文德浓烈腥膻、也不同于郭靖质朴汗味的年轻气息。

        这认知让她颊上滚烫,身体却诚实地更加松弛,腿心处蜜液涌出更多,亵裤裆部已湿透小小一片。

        “岳母大人,感觉可好?”耶律齐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微微沙哑,带着某种克制的、压抑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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