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芙儿的调笑又惹她心中灼烧。

        那药膏真如此好使么?

        抹在乳尖上、涂在腿心处,被男人粗糙手掌揉开,被滚烫阳物碾过……进而想到那日窗口烛影下女婿俊朗刚猛的身姿——那股自腿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熟悉的空虚悸动,如蚁啮骨,提醒着她身体最诚实的渴求:渴求一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渴求一具充满侵略性的年轻躯体,渴求被男人压在身下、撞得魂飞魄散的极致欢愉。

        “蓉儿?蓉儿?”郭靖的呼唤再次将她拉回。

        她抬眼,见丈夫已收功敛息,正担忧地望着自己,“你今日总有些神思不属。若是疲累,便回房歇息罢。”

        “岳母大人若是身子不适,”耶律齐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温和恭敬,“小婿曾习得西域按摩导引之术,或可缓解疲乏。”他抬眼看向黄蓉,那双眸子清澈如潭,却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猎物的警觉——他分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看出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躁动不安的欲火。

        郭靖闻言点头:“如此甚好。齐儿,你便为你岳母推拿一番。我军营中尚有事务,需往吕大人府上一趟。”他转向黄蓉,目光歉然,“蓉儿,你好生歇息,我晚些便回。”说罢大步流星而去,铠甲铿锵之声渐行渐远。

        黄蓉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心头五味杂陈——他永远这般,敦厚,正直,满心家国,却从未察觉妻子身体深处那场无声的、燎原的饥渴。

        她轻叹一声,依言步入偏厅,斜倚在铺了软垫的太师椅上。

        耶律齐掩上门扉,厅内光线顿时幽暗几分,只余窗棂透入的、带着微尘的光柱,空气中浮动着熏香与女子体香交织的暖腻气息。

        “岳母请放松。”耶律齐声音低沉,双手已轻轻搭上黄蓉肩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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