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色好,我带破虏和襄儿去街上逛逛,买些糖人玩意儿。”郭芙笑着,又凑到黄蓉耳边,气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娘,齐哥说……西域有种香膏,抹在身上,行房时滋味格外妙……您要不要……”话未说完,她自己先羞得捂脸,脖颈处那片雪肤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粉红。
黄蓉呼吸一滞。
这话太过露骨轻佻,尤其女婿还在身侧。
她下意识看向耶律齐,却见那青年虽仍垂着眼,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早已听清女儿的低语,甚至……乐见其成。
这发现让她颊上飞红,心头乱撞,忙轻斥道:“越发胡闹了!快去快回,莫贪玩。”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郭芙吐吐舌头,拉着弟妹雀跃而去。
院中一时只余郭靖、黄蓉与耶律齐三人。
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下斑驳光晕,一派宁和家景——这本该是最令人心安的画面,黄蓉却觉得胸口空落落一片。
是忧心战局么?
似是,又似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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