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望着女儿那副被情爱彻底浸透的模样,心头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悸动——是嫉妒么?

        或许罢。

        为何芙儿便可夜夜承欢,被那根她曾在窗影中窥见的、尺寸骇人的年轻阳物填满慰藉,而自己却要在欲海中独自煎熬,等待那不知何时才能再临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粗暴宠幸?

        这念头让她喉间发干,花穴深处传来清晰的、空虚的收缩感,仿佛每一寸媚肉都在渴求被粗硬之物撑开碾过。

        “早啊,娘!”郭芙蹦跳着过来,挽住黄蓉手臂。

        她凑近时,黄蓉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情事后特有的暖腻体香,混合着年轻男子精液那股微腥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

        郭芙眨眨眼,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与娇羞:“娘,您昨夜……可听见什么动静了?齐哥他……实在是……”她颊上红晕更深,眼底却漾着得意与餍足,那神情分明在说:女儿已被喂得饱饱的,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

        黄蓉心头一跳,面上却故作镇定,指尖轻点女儿额头:“姑娘家,说话没个轻重。”眼角余光却瞥见耶律齐正静静立在一旁——那青年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英挺,此刻虽垂首恭立,耳根却泛着可疑的红晕。

        而黄蓉分明感觉到,当郭芙提及“动静”时,耶律齐的目光极快地扫过自己,那眼神复杂难言,有窘迫,有暗涌的兴奋,甚至还有一丝……了然的、属于男人间的隐秘默契。

        这认知让她腿心一热,险些站立不稳,忙借整理裙裾之机,悄悄并拢双腿,感受着那处秘地已是一片湿滑泥泞。

        “芙儿今日有什么打算?”她强自镇定,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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