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赤红,紧盯着黄蓉迷乱潮红的脸,哑声低吼:“岳母……小婿要射了……全都给您……全都射在岳母的玉足上……”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前挺,龟头狠狠抵住她并拢的足心,茎身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白浊精液狂喷而出,尽数射在黄蓉双足足心、足背,甚至溅上她小腿。
精液滚烫黏腻,量多得惊人,沿着足弓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更有大半灌入她褪在一旁的绣鞋之内,盈满鞋腔,将那藕荷色绣花鞋内衬浸得湿透,精液从鞋口溢出,在地面汇成一小滩乳白浊液。
射精过后,耶律齐仍握着她的脚踝,喘息粗重,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他低头,看着那双被自己精液玷污的玉足——雪白肌肤衬着乳白浊液,淫靡如一幅堕落的春宫图。
他忽然俯身,竟捧起她一只脚,舌尖舔去足心沾染的精液,动作虔诚如膜拜,眼神却充满占有的狂热,仿佛在品尝胜利的果实,在烙印属于自己的印记。
“岳母……”他将那只沾满精液的绣花鞋重新穿回黄蓉脚上,动作温柔却不容置喙,指尖甚至在她足踝处轻轻摩挲,“穿着它。”那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不容置疑的命令。
黄蓉怔怔看着他将鞋套上自己黏腻的脚,竟未反抗。
鞋内精液尚温,黏糊糊包裹住足底足趾,每一点接触都带来清晰的、背德的刺激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鞋内随着动作微微流动,发出极轻的“咕叽”声,那声音如魔咒般钻进耳中,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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