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为她穿好鞋,抬头与她对视。

        他眼中欲望已褪,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恭谨,却多了一层深不见底的、属于共犯的默契。

        他低声道:“岳母好生歇息,小婿告退。”言罢整理衣袍,将那根半软却仍沾满精液与足汗的阳物塞回裤中,推门而出,仿佛方才那场荒唐淫戏从未发生,唯有空气中弥漫的甜腻体香与精腥气,以及椅面、地砖上那滩滩湿痕,无声诉说着禁忌的欢愉。

        黄蓉瘫在椅中良久,心中既恼又怅——恼的是女婿竟敢如此大逆不道,行此猥亵之事;怅的是他那根骇人巨物终究未曾真正入身,自己多日来渴望的饱胀充实感仍未得满足。

        那股被撩拨至顶峰却未获填满的空虚,如虫蚁啮心,令她股间湿黏难耐,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清晰的、饥渴的悸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仍在微微翕张,媚肉一下下收缩,仿佛在渴求着那根粗硬之物的贯穿。

        她缓缓坐起。

        足下黏腻触感清晰传来,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本该立刻脱鞋清洗,换身干净衣裳,将这场背德意外彻底掩埋。

        可当她起身时,鬼使神差地,竟穿着那双沾满女婿精液的绣花鞋,一步步走向门外——每一步,鞋内精液都在流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黏腻的触感从足底传来,如电流窜过脊椎,直冲花穴深处,竟带来一种隐秘的、堕落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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