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的玉足……真软……真滑……”他喘息着,双手握住她脚踝,开始上下抽动,用她双足为自己足交。
粗壮的茎身在并拢的足心间进出摩擦,龟头时而顶到她足弓,带来一阵酥麻;时而滑至足跟,刮擦着娇嫩肌肤。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滑腻前液,沾湿她足心足背,在幽暗中泛起淫靡水光。
那“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寂静厅堂中格外清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与她压抑的呻吟,谱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黄蓉仰躺在椅中,浑身酥软,竟无力抽回双足。
足心传来的触感陌生而刺激——那根巨物的硬度、热度、搏动,甚至表面盘绕青筋的凸起,都清晰可辨。
更让她羞耻的是,这双脚此刻夹弄的,是自己女婿的阳物,是昨夜还在女儿体内进出的东西……这认知让她花穴再度涌出蜜液,竟不由自主地抬手,抚上自己胸前那对饱胀欲裂的雪乳,指尖捻住硬挺乳头,揉捏拉扯,仿佛如此方能宣泄体内无处安放的欲火。
她闭着眼,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呜咽,那对雪乳在她自己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拉扯得愈发红肿。
耶律齐见她非但不抗拒,反而自渎迎合,动作愈发狂放。
他加快抽送速度,足心与阳物的摩擦发出“噗叽”水声,前液与足汗混合,泛起淫靡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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