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入她裙裾,抚上大腿。

        黄蓉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徐徐向上推移——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颗粒,腿根不受控制地轻颤。

        当指尖终于触及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秘地时,两人皆是一震。

        耶律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结滚动,眼中欲望如焚。

        他隔着早已浸透的亵裤,指尖先是在饱满阴阜上轻轻按压,感受那处茸茸芳草的柔软与湿热;继而滑入腿缝,找到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经过连日情欲煎熬与方才的撩拨,它们早已湿淋淋黏贴在阴阜上,如饱经雨露的牡丹花瓣,嫣红欲滴,微微翕张,不断泌出晶亮蜜汁。

        他指尖在阴唇边缘细细描摹,时而轻拨那两片软肉,时而探入缝隙,刮过不断翕张的穴口,每一次轻触都引来她浑身战栗。

        “啊……”黄蓉仰起雪颈,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如蜜的呻吟。

        她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臀瓣微微抬起,似在邀请更深处的抚弄。

        意识在羞耻与快感间撕扯——这是女婿的手,是芙儿的丈夫,是伦理不容触碰的禁忌……可那指尖的撩拨太过精妙,每一次轻触都精准搔到最痒处,让她花穴痉挛般收缩,蜜液汩汩涌出,浸透了亵裤,甚至渗出裙裾,在椅面留下深色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属于成熟妇人情动时的独特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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