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再压抑,充满了多日来空虚终得慰藉的满足,与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快乐,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如投入深潭的石子。

        巨物尽根没入后,便死死抵住花心,不再动作。

        硕大滚烫的龟头研磨着那一点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敏感软肉,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与酥痒,那股饱胀感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恍然意识到——这根巨物带来的满足,竟比自己几次淫梦中臆想的还要强烈、还要蚀骨。

        黄蓉的表情瞬间失控——黛眉紧蹙,杏眸半阖失神,朱唇大张喘息,雪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如同被钉在欲望刑架上的绝美祭品,在极致刺激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媚态。

        吕文德欣赏着胯下女人因自己一根肉棒便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种种姿态,心头征服快意如野火燎原。

        这中原第一美妇,这郭靖大侠的妻子,此刻正赤条条在自己身下,被自己这根巨物插得娇啼婉转,哪还有半分“女诸葛”的睿智风采?

        他终于开始抽送起来。

        粗壮的茎身从湿滑紧致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内壁嫩肉翻卷,拉出缕缕银亮蜜丝;随即又狠狠撞入,龟头再次重重捣在花心上。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如春潮拍岸,如急雨打萍。

        这种有力而深重的抽插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那感觉如惊涛拍岸,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又如烈火烹油,在她体内燃起滔天烈焰,烧得她四肢百骸酥麻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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