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都像有电流自尾椎窜上天灵盖,让她眼前绽开绚烂白光;每一次粗粝的茎身碾过敏感褶皱,都带来如羽毛搔刮心尖般的酥痒,让她浑身泛起细密颗粒。
不过几十下抽插后,黄蓉便浑身剧颤,雪臀绷紧,花穴深处媚肉疯狂痉挛收缩——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呃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得近乎凄厉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如温泉迸溅,浇淋在吕文德深深抵入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激烈,让她四肢百骸如遭电击,脚趾蜷曲,指尖深深抠进他背肌,留下道道鲜红血痕。
真真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那蜜液喷涌之势,恰如银瓶乍裂,琼浆迸溅;而她高潮时身体痉挛、花穴紧缩吸吮的节奏,又似铁骑突出,刀枪齐鸣,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暴力美感与生命最原始的欢愉宣泄。
吕文德被她那滚烫阴精一浇,爽得头皮发麻,险些精关失守。
他咬紧牙关,强忍射意,低头看着身下因高潮而浑身颤抖、眼神失焦、朱唇微张流涎的美妇,脸上露出戏谑而得意的笑:“看来郭夫人真是憋得太久了,这么快就丢了一回。”
他胯下巨物被那滚烫阴精一浇,更是亢奋得青筋暴跳,又胀大一圈。他双手握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趴跪在床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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