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粗硕的龟头撑开湿滑嫣红的穴口,缓缓没入紧致温热的甬道。
“嗯啊……”黄蓉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叹息,如久旱逢甘霖。
此刻的她,已完全不似昨夜初承雨露时那般羞怯挣扎。
昨夜,吕文德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抵在她湿滑穴口,沙哑着问“可以进来了吗”的那一刻——尽管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的欲火早已沸腾如岩浆,腿心蜜液横流,空虚得每一寸媚肉都在痉挛渴求着被填满,但残存的羞耻心与最后一丝理智,仍让她紧闭双唇,无法开口说出那句邀请。
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用颤抖的身体和迷离渴求的眼神,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诚实。
吕文德低头,欣赏着她满脸春潮、眼角含泪、长睫剧颤却满含期待的媚态。
他不再多言,腰腹肌肉猛然收紧,胯部向前一挺——那根蓄势已久的骇人巨物,便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撑开她湿滑泥泞、早已翕张等待的娇嫩穴口,一寸寸向幽深紧致的甬道深处推进。
甬道内早已被大量涌出的蜜液浸润得滑腻无比,巨物的进入虽有撑胀撕裂之感,却并无多少阻碍。
粗壮的茎身碾过层层媚肉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著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充实感——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汹涌,甚至比她这些时日淫梦中臆想的还要强烈百倍。
“啊……啊……”当龟头最终重重撞上花心最娇嫩的软肉时,黄蓉终于抑制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饱含解脱与欢愉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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