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酸胀之下,全身又弥漫着一种纵欲后的慵懒满足,如同泡在温水中,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彻底滋润宠爱后的酥软。
门外却传来耶律齐恭敬的请示声:
“岳母大人,帮中几位长老已到前厅,有紧要事务需向您禀报。”
黄蓉强撑着起身,随意绾了发,披了件外衫便来到前厅。
她容颜略有疲态,行走间步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轻颤,那是纵欲过度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鹅黄外衫下,脖颈处未掩尽的淡红吻痕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零落的梅瓣。
耶律齐垂首立于厅中,目光不敢直视。
然而当黄蓉从他身边走过,带来一阵混合著沐浴后清香与某种慵懒媚态的特殊气息时——那气息里隐约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情事后的暖腻味道——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飞快地扫过她微肿的唇瓣、倦怠的眉眼,以及衣衫领口处泄露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上那点点暧昧红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
他定然察觉到了——这房间不同寻常的安静--下人都早已被屏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往日的暖昧气息,以及她身上那股掩不住的、被男人彻底滋润宠爱后的慵懒风情与纵欲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